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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 调教初唐,-----作者//晴了 第1085章 - 调教完毕……

本主题由 追风过客 于 2008-11-25 10:59 设置高亮

调教初唐,-----作者//晴了 第1085章 - 调教完毕……

“我...我叫李治,我姐让我来的,不干我的事...”小屁孩嘴一撅一撅的,看样子差点要哭了。
  我赶紧换张慈详的笑脸,很和蔼地摸摸未来唐朝皇帝李治的脑袋:“别哭啊,哥哥给你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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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最强悍的女人之一,最彪悍的婚外恋代表,被后世称为向往自由恋爱的伟大先驱者高阳公主正缓缓地抬起了头,俏脸向我展颜一笑,眉舒、眸弯,酒旋隐现,嘴角翘起了完美的弧度。美得极致,媚得入骨,让我完全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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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颤抖着嘴唇,两眼发黑......
  “贱妾武照......”未来的女皇帝,让整个唐王朝战栗、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六亲不认的铁娘子武则天竟然站在我面前,红着俏脸,轻言细语地应声答道......
  --本书很轻松,不是那种很严肃沉重的架空历史,希望能给所有喜欢本书的读者带来些愉快的心情。
  特此郑重声音:本书有部份情节是虚构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本帖最后由 追风过客 于 2008-11-23 12:2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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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房府之二男-

   

  “听说了吗?二少爷偷老爷的东西,被老爷打成了傻子。”汗...
  “才不是,是二少爷偷了老爷的东西,被老爷发现了,老爷一气之下把二少爷打了一顿,不想被主母撞见,然后老爷被主母打了一顿,主母武力值太高了,掌风不小心把屏风挂倒,把遗爱少爷压傻了。”瀑布汗...

  “你听说了吗?房家二少被我朝第一妒妇打成了傻子。”黄果树瀑布汗...

  “如此歪风,绝不可长,虎毒尚不食儿,房家...本来房二少爷就傻,现在...唉...”尼加拉瓜瀑布汗......

  唐朝的八卦者以媲美二十一世纪狗仔队的速度把房家二少爷犯傻的事在整个长安城风传,就算是躲在房家内院装死养伤的我也有所耳闻。

  坐在门口,一袭绸衫,露出具有暴炸力的胸肌还有手臂,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思考,这是我打昨天夜里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做的事。穿越了...我竟然穿越了,卖糕的佛祖啊,该死的贵J058XX,该死的面包车,该死的长安五凌,该死的没有红绿灯的三叉路口,还有那本该死的过期电脑报。

  房遗爱,我现在的名字,问题,我不过是一所师资力量缺乏的私办学校中万金油老师中的一员,虽然历史不是我在学校时的强项,但是,每一位新时代愤青都会牢记初唐万国来朝的盛世,所以,对于初唐的历史还有知道一些滴,特别是那几位名震今古的强悍武MM,还有高阳MM,还有位就是我现在的娘亲房夫人卢氏......

  至少知道房玄龄老头家的嫡子之二,也就是现在的我,只长身板不长脑袋的房遗爱,字俊,大约再过俩月就满十六岁,可是身高已经超过了我十八岁时的个头,至少一米七五,体重嘛...看看胸肌,嗯嗯,至少也得七十公斤。身体是结实了,可问题也来了。

  最多一两年,偶就要被伟大滴李世民大帝陛下赐婚,然后,历史上最强悍的女人之一,最彪悍的婚外恋代表,被后世称为向往自由恋爱的伟大先驱者高阳公主MM,就会夹杂着强大的王霸之气,手提皮鞭,脚踏风火轮,杀气腾腾、烟尘滚滚滴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我被高阳MM戴上巨绿的帽子,而且会因为死翘翘,老逗死得早了,他不会有事,可是我跟却要被在拉到刑场剁肉馅子玩。

  “我靠...用得着这么玩我吗?想玩我,至少得给我个理由先!”狠狠地朝着前面的地面吐了口唾沫,用周星星的名言来发泄下。

  “少爷...少爷,您又犯病了?”口水才落地,就听到了身后的惊呼声。又是她...头疼,这丫头,就是那天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那个古装小萝利,据她自己说,是专门服侍我的丫头,名叫绿蝶,芳龄十四岁半。名字乍听之下觉得很土,但回味起来偏偏又很有意境的名字。

  “我没事,我不过是在复习一下大片里的情节...”我朝着小丫头露出了门牙,展现我的善意。

  “大...大片?”小丫头片子眼中星光闪闪。

  “嗯,就是...”我伸手比画了个四方形:“在一个框框里,有很多人在里面演戏...”

  “少爷...少爷,别说话,小蝶去喊夫人...”小丫头眼中的星光有向泪光发展的趋势。

  这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绿蝶一天倒晚就像块膏药,说错,像是我的影子,除了茅房之外,任何时间和地点,只要我一睁眼,就能见过这小丫头那双漂亮得惊人的大眼睛,只要我做了任何一件有背唐代风尚和斯文的行为,这小丫头立马就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控诉,坏...太坏了。

  小丫头那小身板,让身为老师的我无法做出任何一种有背现代教育精神的举动。不打漂亮女人,这是我的准则,更不会打漂亮的小女人,这是我的原则,当然...如果长的太对不起观众,我怕我会忍不住出手,这属于我的本能。

  “别,我没犯病。”我朝这丫头瞪圆了眼。

  小绿蝶战战兢兢地朝着我跟前伸出了一只漂亮晶莹的手,我点头:“恩,这是你的手指,指甲很漂亮。”

  小绿蝶飞快地把白如水葱的手指缩回袖内,小脸蛋上酡红:“奴婢是想看少爷还烧不烧...”

  我差点咽气,我很烧吗?算了,不计较:“...少爷我不烧...绿蝶小妹妹,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来,记得要凉的。”还是把她支开比较保险。

  “小蝶不敢当,请少爷别这样跟奴婢说话,要是让夫人或管家看到了,非打死绿蝶不可...”一身的粉色长裙的小丫头漂亮的大眼睛泪眼婆娑。眼神怯怯的...

  “小丫头,去给少爷倒水,记得要凉的,快点!”我恶身恶气地,还挥起了如同斯瓦辛格一股的胳膊来增加说服力。

  “是,绿蝶遵命...”小丫头立即服服贴贴地,如同小绵羊一般小步地朝着屋内摆放茶水的案几走去,眉宇间带着孜孜的喜意。太可怕了...看来我的口水比我的胳膊更具杀伤力?小丫头难道是受虐狂?冷汗...我可不是虐待狂,更不是萝莉控,不过嘛......漂亮清纯、温顺可人、天然而无污染的小环萝莉MM比起后世那些叨烟酗酒染着七彩发色的小萝莉们对邪恶大叔更具杀伤力。不由自主地为心里的想法而点头赞同,忽然又觉得汗颜,我果然也很邪恶...

  “俊儿...俊儿,该吃药了...”亲爱的房家主母卢氏在家仆的供卫中朝着我走了过来。身边的一位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甜得腻人的称呼让我浑身鸡皮。她的身后还跟着房家的管家房慎,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有些干瘦,一身浆洗得干净整洁的长衫,却透着一股就算是大学校长都没有的气势,不愧是唐初名相之家,就连个管家的气势也不压于后世在电视看到的那些省级干部。

  “孩儿见过娘...见过...房...”我站了起来,双手拱起,不知道电视剧里的礼仪和打招呼的方式是否与唐代真的一致。娘,这词有点陌生...以前我在家都喊妈。

  “叫房叔...”卢氏似乎看到了我的犹豫。“哦...见过房叔。”

  “折杀老朽了...二少爷切莫如此称呼。直呼一声管家也就是对老朽的抬爱了...”房慎的表情十分的诡异,有些像是惊讶,又有点叹息的意思。

  “房慎,别说这种话,你虽是管家的身份,可你也是我夫君的远房表亲,俊儿喊你一声房叔你也当得起...”卢氏很有大家风范,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夫人。”房慎对卢氏的话不敢怠慢,低眉顺眼地答道。

  “快坐下,俊儿,你身子虚,大夫说了,你该多休息...今天可好些了,记得为娘了吗?”卢氏把汤药交给了身边的丫环,抬手捧着我的脸左右端详。

  “没...孩儿还是没有想起,就记得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就算是恢复记忆,打死也不能说。因为,至少得码个位置,可不能让这一家子把俺一个丢大街上去。这可是唐朝,凭我拿手的电脑黑客技术在这个时代根本找不到饭吃,除非我先在唐朝制造出二极管计算机,搭建出互联网。

  “可怜的儿啊...”卢氏又开始泪花滚滚。“老东西打人也不知道轻重,你不就是把陛下赐的玉如意拿去当了换酒喝吗?又不是打碎了,又不是不可以赎回来......”

  “啊?...”感情这遗爱少爷不光是未来的绿头党,而且还一位强悍得彪乎乎的纨绔子弟,太牛了吧,李世民赐给他老爸的东西也敢拿去当铺换酒,害我听到八卦的时候还以为是捕风捉影......

  “又不舒服了?俊儿...怎么一头的汗?”卢氏从怀中抽出块丝帕,替我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没...只是,我竟然不记得这事了,太奇怪了...”我尽量让脸上露出笑容。国家领导人赐的东西,国宝啊,当去当铺换酒喝....恨不得抽这房遗爱两巴掌。手刚举起来,算了,现在抽我疼很。

  “都怪你父亲,俊儿,不用怕,有为娘的在,他敢再动你一下,为娘就跟他拚命,娘就生了你们这仨小子,生生要是少了一个,娘就不活了...”号称唐朝第一妒妇的卢氏,房玄龄的夫人,我眼前的老妈果然不是盖的。

  “没...儿子以前也是太不像话了,父亲打得对...”这是实话,遇上这种不孝子,抽一顿算轻的了,要是我有这样的孽子,怕是直接抽刀剁肉包饺子吃了都不解恨。

  “说的,为娘在,你怕什么...好了,快把药喝了吧,这可是我让你父亲请太医开的药方,乖,快张嘴...”卢氏从侍女手中接过了药碗,递到了我嘴边,看样子又要喂我喝药。

  “娘,让我自己来吧,我现在能动了...”我眼眶有点热,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了。喊这声娘还是有点...那个,毕竟,面前的卢氏不是我那千多年后的亲生母亲,可是她眼中那种对我,不,对房遗爱的宠溺,甚至让我有些嫉妒起这个被我占了身躯的纨绔子弟。看样子,纨绔子弟的生成肯定是缘于有一位过度地宠他爱他的好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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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见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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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还冉冉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水里,还有一丝丝的甜,看样子,卢氏特意在药中加了些蜂蜜。

        “谢谢娘...”既然来了,就顺着角色演下去,我不想让眼前的这位母亲角色伤心,虽然她是一位强悍得登录了史册的妒妇,如果在我们的时代,那么,她就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沙文主义者,女性霸权主义的代言人。可她更是一位母亲,溺爱着儿子的母亲,眼中只有子女的母亲,这几天来,我终于了解了房遗爱成为超牛纨绔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女性。如果我说我想上房揭瓦,卢氏绝对替我架好梯子,如果我想在长安街上蒙面打劫,卢氏肯定会为我备上一把磨利的长刀,剪好一条蒙脸的黑头巾。

        “娘...我已经没事了。”已经觉得娘这个词顺口多了。站了起来,唐朝不好,主要是没椅子,只有那种没有靠背的小胡凳,要不就是跪坐在矮榻上,让坐惯了高背椅的我两腿开始发麻,再跪下去,肯定要抽筋了。

        “遗爱,下次你缺钱花,直接来找为娘要,可别再干这样的傻事,虽然一个玉如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陛下赐给你父亲的...”卢氏也站了起来,把着我的手,小声地道,溢满了慈爱的双目紧紧地盯着我。

        “嗯嗯...好的,孩儿知道错了...”我不是房遗爱那个只长肉不长脑袋的魔鬼筋肉人,我是一位已经成年的有自主意识,深刻了解社会主义八荣八耻的现代青年穿越者(极度强烈地注:不是自愿者)。

        “好好好...不愧是为娘的孩子,房慎,瞧瞧二少爷多懂事啊。”卢氏捧着我的脸,抬着头看着我,一脸的骄傲。

        “是啊...不愧是遗爱少爷...”老家伙的脸有点扭曲,像是肚子在抽筋,我什么时候有观察别人表情的嗜好了?真怪。“夫人,夫人...”一个仆人匆匆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卢氏就像是变了个人,从一个慈母转变成一位高门大阀的主母,看得我两眼发直。演技派?

        “夫人恕罪,吴王殿下前来探望遗爱少爷...已在前厅等候。”家仆战战兢兢地道。

        “谁?!”有点发蒙,吴王,我认识吗?

        “陛下的三子吴王李恪,俊儿,一会过去了多注意一些,虽说你得了癔症,但也切莫在殿下面前过于放肆。”卢氏有些不安,拉着我的手小声地叮嘱。

        “好的,孩儿知道了。”嘴里应着,脑袋里还是发蒙的,吴王李格,似乎在电视剧里隐约听过这位兄台的名字。结局好像...我靠!...好像房遗爱被处死就是跟这个造反派有关。脑袋里一团浆糊,晕呼呼地跟着仆人就朝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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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入前厅,就看到了一位身量挺拔修长二十来岁的帅哥挺胸拔腰地端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件华贵的暗花青色绸衫穿出了飘逸的风采来,长得像金城武,一双电眼带着桃花朝着那位给他添茶水的侍女道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位侍女立即手脚虚软,面色绯红,连手中的水壶都差点掉地上了。如果是在大街上的话,恐怕已经捧心尖叫了。文质彬彬里透着一股子邪气,帅得过份,太过份了,这么帅来还俺家泡妹妹,看来这家伙是专门来打击我的,可恶!

        很愤怒地放重了脚步声,这位电眼之男总算把目光从面红耳赤的侍女身上移向了门口处。一看到我,双眼一亮:“啊呀...俊哥儿,想煞为兄了,这几日伤势可曾见好,那天遇上了房相,听了房相所述,着实叫为兄着急,今日特地抽了空,前来探望贤弟。”

        邪气的电眼之男跳下软榻,大步走了过来,就想握着我的手,一脸的关切。

        “啊...”我们很熟吗?哥哥弟弟地都出来了。“殿下...微臣...在下,小弟...哪啥,见过殿下。”该死的古代,卢氏也真是的,怎么不先告诉我该怎么自称。

        可能我的表情有点扭曲,这位李帅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保持勾形,但还是很帅。站在一旁侍候的侍女表情很奇怪,脸红红的,似乎憋得慌,眼仁乱翻。

        “吴王殿下恕罪,我儿头疾,往事多忘,看在老身薄面上...”救星到了。嗯,应该说我老妈卢氏安祥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端庄大方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国家外交部的发言人上台了。

        “恪见过房夫人。母后让恪代她问候夫人。”李恪顺势朝着卢氏行礼,动作转换之流畅,刚才的尴尬似乎就没发生过一般。

        “殿下折杀老身了。”卢氏微微脸上带着笑,微微颔首回礼,拍拍我的手:“俊儿,这位就是吴王恪殿下,不会也没印象吧?平日里你们俩不分尊卑,为德兄、俊哥儿地叫着,让老身训斥了多次,你也不听,不想今日前事多忘,竟然生分起来。”卢氏温宛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强悍的老妈,补救的太及时了,卖糕的,失忆,完美的借口。

        “...为德兄,小弟...小弟前几日受了点伤,这里...”我指着脑袋比划了下,一脸的无奈:“好多事想不起来了...”

        李恪似乎想笑,嘴角有点抽搐:“无妨,今日我是特地来看贤弟的,有什么想不起的,也没关系,为兄会随时提醒贤弟。今日为兄前来,特地与贤弟...”不对劲,李帅锅一对电目眨得飞快,眼神直往门口瞄,就跟以前同学之间打掩护时一般模样,太熟悉了,差点以为有昔日的同学一起穿越。

        无奈,搀住了卢氏:“母亲,孩儿在此陪伴殿下便可,您还是先去休息吧,这几日来,母亲连日操劳,孩儿实在...”

        “还是我儿知道体谅为娘的,殿下,请恕老身无礼了...”卢氏转脸招过了名家丁,语气微沉:“房成,记住,跟着少爷,不得擅离半步,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老身拿你是问。”

        “小的遵命...”可怜的,武大三粗的房成在主母面前如同一只绵羊。看样子,唐朝名相房府当家的是我老妈。

        “孩儿一定会听话的,娘别太担心了。”爽,看着这个高度接近两米,肌肉撑得家丁服紧绷的房成,上好的保镖,上街横着走,打砸打、收保护费都不怕了。

        “老身告退...”

        “母亲慢走”“房夫人慢走”我跟李恪目送老妈离开。

        “贤弟...果然高招,为兄着实佩服。”老妈刚刚转入后堂,身边的李帅锅就朝我翘起了大拇指。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电视剧里那种彬彬谦和的李恪

        “啊?!”高招?有吗?

        “行了行了,不要再装了,快走,漱妹还在外面等着呢。为了庆贺贤弟逃出房相魔掌,今日我作东,云闻阁...”李恪不耐烦地拉起了我就走。

        跌跌撞撞地被李恪拽出了房府,就看到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那撩起了的窗帘窗口,一张娇美的脸蛋,云髻微斜,嘟着小嘴,一双比绿蝶还灵动的眸子在那焦急的张望。目测:十四五岁,哇...又是小萝莉。难道唐朝的漂亮MM都是萝莉吗?

        “三哥来啦!...怎么那么久,等得漱妹都快坐不住了。”嗓音稚嫩又不失柔蔓,比起后世的好多歌星的嗓子好多了。

        正歪歪中,李恪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上去啊,想等你老妈再把我们抓回去啊?”气质,李帅锅原本彬彬谦和的气质不见了,一副完美的纨绔架子。

        “哦...”我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一头钻进车里,还没等我坐稳,就听到那位漂亮的小萝莉惊呼一声:“大胆!”声音脆生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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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是哥伦比亚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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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靠,为什么,今天难道我反老还童了?重头倒尾一直在用单字来回应。

  “压着我的新衣了,房家小子。”小萝莉趾高气扬地,仰着个下巴看着我,那眼神,很轻蔑,有必要吗?这倒让我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嫩嫩的鹅黄水衫,衬得她的肌肤像盛在奶油中的脂玉。

  “对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哈。”朝着小萝莉露两门牙表达了我的善良。这时候,李恪吩咐了车夫后也钻进了车里,瞧见小萝莉瞪大眼睛恨恨地瞪着我。

  “漱妹怎么了?”一屁股坐下,车夫扬鞭吆喝,马车一摇一晃地开始前行。

  “他压了我的新裙子。还...还喊我小妹妹,真没规矩。”小萝莉指了指那块大概比一平方厘米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气呼呼地瞪着我,表情有点狰狞。

  “我给你陪礼了...小妹妹。”我很善良,但并不代表我很软弱。我很丑,更不会代表我会很温柔。你眼睛能有我大吗?瞪回去,咬牙吐气开声道。

  “啊?!”轮到李恪返老还童了?翘起兰花指指着我啊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脑门上的伤疤还没好完,可也不值得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吧,妒忌我比你丑?

  “没事没事,漱妹,俊贤弟并非有意而为之。”李恪似乎不想让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劝解了小萝莉两话。

  “哼...就他?”小萝莉下巴快把车顶捅穿了。

  一路上,我才明白为什么李恪会赞我高招,前几日,在另一位纨绔强人、高干子弟程处亮家中开盘聚赌,李恪赌钱输光了,铁哥们房遗爱自然不能幸免,俩纨绔灰溜溜地逃离了可能是千王聚会的赌巢,俩穷得只剩衣裤的纨绔悲愤之下立誓,除非程处亮良心发现,反还本金,否则,再不进程某某的家门。

  在路上发完牢骚,才想起一夜未眠,滴水未进,又累又饿,通宵红眼赌钱,而程处亮也怕他爹提大板斧来砸场子,于是乎,把一应闲杂人员都打发离开,就算连个端茶倒水的家丁也没,能不饿吗?怎么办?房遗爱这个彪乎乎的纨绔:“让我来。”三两脚拐进了不远的房府,于是,李恪他爹赐给房遗爱他爹的玉如意被这个杀才拿去当了,找了家高档酒楼海吃胡喝。

  途中,李恪还有些担心,房遗爱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大巴掌拍着胸:“谁怕谁,我老爷子敢动我,我就装成被他打傻了,我娘自然会来护我...”

  我XXXXX,先人你个板板的,佛祖在哪?我要...我要投诉,我怎么投胎到这么个小白身上。太可怕了......强悍的小白。

  “...唉,只是为兄没想到,房相竟然能下此毒手,害得俊哥儿...咦,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发青...”李恪口述完房二少爷的壮举,一抬眼,就被我的脸色吓一跳。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没事,父亲大人的巴掌,果然太利害了...竟然打得小弟前事尽忘...”不敢告诉李帅锅真相。

  小萝莉没一丝同情心地从头笑倒尾,未了还倚在李恪身边,阴言冷语:“哥,瞧瞧,咱们大唐宰相家怎么生出这么个...嘻嘻...”

  “漱妹不得无礼...俊哥儿,我这妹妹惯的,说话都不知道拐弯...”李恪还有点良心,笑归笑,还会一本正经地替妹妹说话。......无耻的李恪,不理你们。

  冷场不到半分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拉李恪。压低了声音:“为德兄...小弟跟你打听个事,你妹妹里面,有没有谁叫高阳?或者封号是高阳公主的妹妹...”

  小李漱斜了我一眼,扭开小脸,像是不屑偷听,偏偏,小身板使劲地往这边倒,耳朵支起老高。

  李恪像看外星人般瞪着我:“贤弟...”伸手摸摸我的前额:“没有烧啊?”

  “我靠!...为德兄,我的好大哥,算我求你了,告诉小弟,此事关乎小弟身家性命啊,只要为德兄如实相告,小弟当为兄台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关乎我滴小命,大事啊。为德兄喊得甜如蜂蜜,李恪表情有点扭曲,可能想吐,小萝莉用袖子堵嘴在一边抽抽,小脸蛋涨得通红,灵动的眼眸儿溢出的笑意份外惹眼。

  “我...我靠!?贤弟此词出自何处?为兄的怎么从来...”文武双全的李恪掀开车帘子长吸几口气,终于没在马车上吐出来,很斯文地反问我。看样子李恪的家教不错,快达到立于泰山崩而不变色了,可惜,他遇上了我。我不出声,不动弹,保持表情,捉住李帅锅的手,目光真挚,带着哀伤,如同看到了小白菜的杨乃武。终于,李帅锅顶不住了。小萝莉也顶不住了,不顾什么公主威仪地抱着肚子在铺着厚实毯子的马车上抽抽,笑得直打跌。

  “那...”李恪拚了老命才把手抽了回去,斜着眼角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今天云闻阁的花费...”

  “小弟,小弟来,为德兄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望小弟,小弟感动地不能自己,当让小弟来为为德兄接风才是。”强忍内心的绞痛,展现出真势的笑容,先人你个板板的,李帅锅这家伙也不是好货。

  “没有!”李恪一本正经的道,旁边的小萝莉也一个劲地点脑袋,我甚至能看到小萝莉的口水,难道一顿饭花费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那...那她...”我看了眼这个挨在李恪身边的小萝莉,压低了声音,悄悄凑李恪耳边嘀咕。

  “我的十七妹,李漱,封号合浦...”李恪坏笑道。我呆了,佛祖,难道我是那只哥伦比亚的蝴蝶?一翅膀就把那啥高阳公主掸没了?先人你个板板的,太爽了。哇哈哈哈...

  “你确定?”我不太放心,生怕这位帅锅骗俺。合浦珍珠?偷偷打量了小萝莉的相貌一眼,还将就,脸上似乎有几点几不可查的小雀斑,没合浦珍珠那么大。反倒把小萝莉衬得更加的纯真与可爱,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倒是比合浦珍珠更漂亮......大叔思想又开始发作了,我必须改正,我不是邪恶的大叔,回家要默写一百遍。

  “贤弟,你也问得太蹊跷了吧,为兄的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李恪一脸的正气,好,信你一次。身为皇子,李恪的信用度应该比我高那么一点点。

  高兴了,轻松了,手脚差点抽抽,保持形像,还是压不住激动的心情,很想拉起李恪的手同唱朋友,算了,怕李帅锅受不了我的热情,拉帘子喘气。

  “三哥...这家伙该不是入魔了吧?”小萝莉的悄悄话怎么钻我耳朵里了。

  “嘘...小声点,我贤弟虽然脑袋不太好使,人却实在...”先人你个板板的,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算了不计较。

  还是房成顺眼,牵着马跟在马车边上,见我探出了脑袋看风景,朝着我笑了笑,很憨厚,是个忠仆,路边的行人一看到人高马大的房成横着过来,立马连滚带爬的溜得好远,看来房成光是往街上一站就很有杀伤力。灰黑色的家丁服太难看,如果给他设计一套西装,配上一副墨镜,就会由忠仆进阶为中南海保镖。

  “俊哥儿,你真被房相那啥了?...”李恪不好意思说我被大唐名相棍棒交加,只隐晦地做了个手势,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啊...小弟我昏迷了数日之久,昨天方才醒转过来...”

  “原是真的....怪不得今日总觉得贤弟有些不对劲...”李恪指指我,又指了指李漱,吭哧半天,后话没说出来,只是用很同情地眼神看着我,干啥了这是?难道以前房遗爱跟这丫头有一腿?

  “看什么看?...”李漱敌不过俺真诚的目光,羞怒之下,伸出小脚丫想踢我,这丫头,看样子是个暴力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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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投降输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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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我,外加一个萝莉,三人一马当先,冲杀进了云闻阁。前脚刚迈进门,“李爷、房爷,二位爷,还有这位小姐大驾光临,令小店蓬筚生辉啊......”掌柜的肥脸把五官都挤成了一团,像只蜜蜂殷勤地迎上前来。

        看样子,李恪、房遗爱俩纨绔是这里的常客,“今天是房爷作东...”李恪很有风度地大手一挥,拉着李漱就往楼梯走。

        钱?我没带啊,一回头,哈,忠仆,“过来...”我朝站在门口一个劲朝我挤眼的房成。干啥,打暗号?

        “二少爷...”房成的表情很哭丧,难道是黑店?打量下四周,就只看到掌柜胖呼呼的笑脸,目光很纯真?

        “这里...价钱很贵吗?...”一把搭在房成的肩上,压低了声音,打量着四周,很雅致,比后世那些伪劣酒楼的好上百倍,很有喝酒吟诗的氛围。

        “二少爷,长安城最贵的怕就是这家了,少爷您上次当的玉如意也就是在这里换了一顿酒钱。”他的解释让我震惊,太害怕了,难道我又要再回家偷一次玉如意吗?

        伸出仨手指在他眼皮下搓搓。“二少爷...您这是?”身高快两米的忠仆房成看不懂我的手势。低着头,傻不愣登地看着我这个几乎是吊在他脖子上的房家二少爷。

        “钱啊...有钱没,先借我,回家我找老妈报帐。”急啊,李恪跟李漱已经上了二楼有点不耐烦了,纨绔也不能太掉价了。说请客不带钱,不被人鄙视才怪,特别是在异性面前,千万不能掉价。

        房成一脸苦瓜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钱:“少爷,这是主母刚才交给小的,让您省着点花。”

        “......”接过了来,很沉,紧紧赘在手中,很激动,热泪盈眶,我很想唱一道歌来歌颂母亲的伟大,看了眼胖掌柜,算了,回家直接唱给老妈听。

        虽然有了钱,但是,我不是原本的房纨绔,作为冤大头的我恶狠狠地瞪了胖掌柜一眼:“打折不?”

        “啊!?...”胖掌柜眨巴眨巴小眼,半天吭哧不出一个屁,“没事,记得,挑精致的上就成,就仨,多了吃不完记你帐上。”狠狠地威胁下掌柜,在李恪与李漱呆滞的目光中施然然地上了楼梯:“小弟一向节俭持家惯了...嘿嘿嘿。刚跟掌柜的开玩笑。”

        “临水二楼雅间,好生招待好二位爷和小姐。”方才回过神来的掌柜在楼下喊了声,声音有点变调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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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小萝莉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尽捻些最贵的点,满满一桌,纯天然、无污染、纯手工,太爽了,鸡腿、鸭掌、肥鱼、酱肉...既然是我请客,不吃回本太还不来了,这几日被老妈管得严严实实说什么重伤了只能吃汤汤水水,嚼不得硬物,稀饭、鸡汤、大补汤啥的喝得我手脚疲软,我现在看见溢着油腥的肉类就两眼发绿。

        李恪看我的眼色很诡异:“贤弟...房相,房相也太...”长叹了口气,从我面前的盘中救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豆腐,挟到了正呆滞地看着我吃喝的李漱碗中。

        “嗯?”我把一块鸡肉狠狠塞进了嘴里。我吃东西跟房相有啥关系?

        “贤弟在家,受苦怕是不少吧...平日里来这,贤弟从不碰这些...”李恪用筷子点了点我碗中的鱼头。表情像在看望一个正被关押在看守所吃牢饭的难友。

        “没...小弟在家这几日是重伤,沾不得荤的,所以...”营养,知道不知道,鱼头富含多种矿物质铁、锌、钙、磷、钾、各种氨基酸......算了,不跟没文化的人说这些。

        “哦,看来是为兄的误会了,为兄先干为敬。”李恪抬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哐哐哐,面不改色连干三漆耳杯,这漆耳杯可不小,怕是一杯至少也得二两。

        “好酒量!”我忍不住翘起了大拇指高声喝道,我学生年代就曾这么干过,同学聚会,当着漂亮MM的面,胆子瞬间从指甲盖大小膨胀成豹子胆,白酒酒量比瓶盖大不了多少的我跟号称三斤侠的同学拚酒,三碗贵州土酒(偶们本地对贵州茅台的俗称)下肚...后果是吐得天昏地暗,不醒人世,日月无光,然后半夜在同学家后院撵狗玩。这还是我那漂亮MM同学第二天早上抱着尾巴有点变形的爱犬饱含热目向我投诉的,很悲愤......

        “为兄都已经干了三杯,俊哥儿,难道还要我提壶灌你不成?”李帅锅很坏。小萝莉斯文地吃着美食,眯着快成弯月亮的眸子盯着我。

        看了眼那容量不小的酒杯,有点心虚:“兄台,小弟重伤未愈,要不小弟以茶带酒?”

        李恪还没发话,李漱倒先叽叽歪歪起来了:“三哥,行了,人家房少爷身体太虚了,走路吹风都倒,要是喝出个好歹...”眯着大眼睛看我,这...这丫头实在太欺负人了!谁怕谁,我一拍桌子:“小二,换牛眼杯!小弟今日与为德兄不醉不归。”

        “......”店小二瞪大了三角眼,小萝莉瞪大了弯月亮,李帅锅瞪大了电眼。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我,反击,我恶狠狠地瞪着店小二,皇家的后台太硬,不惹。

        “小的...小的实在不知房少爷所指的牛眼杯是何物...”可能是体型彪悍的我表情太过凶悍,小二快哭了,上下两嘴唇直哆嗦。

        “俊贤弟...这牛眼杯...”李恪看样了也有点晕呼呼的。

        “啊哈...瞧我,小弟一下子犯了糊涂,这几日在家闭关,正想着改日用牛眼大小的杯子来喝酒,对月而吟,乃人生一大美事...”赶紧用胡话混过去先。看来唐朝还没牛眼杯......

        “哦...”李恪表示明白的挥挥手,把店小二赶出了雅间,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不太明白。算了,不跟没见过世面的人计较。想想也是,难道要我跟他讨论明朝的青花瓷器和五十二度的茅台陈酿?

        “小弟我祝为德兄身体健康,干...”举杯,闭眼一吞,酒味很淡,略含甜味,还没我们那里的乡下自酿的土酒味重。难道掺水了?

        “好!...俊贤弟多日不见,风采更加,来,为兄陪你干上一碗。”李恪再次举杯相邀。拚了,这酒还行,想来三五碗拿不倒我,哇哈哈哈......

        我豪意顿生,王霸之气啥的狂震,跟李帅锅一对一单挑,李漱小萝莉不停地在旁边大呼小叫,发展到后面这小丫头竟然拽着我,硬要和我拚酒,怕你?

        “三杯先干了再说!”很轻蔑地瞄了这丫头一眼,堪堪不握的小蛮腰,饭量小的跟猫似的小丫头,还想跟我碰杯?

        哐哐哐,三杯,李漱脸上的红晕更甚,媚眼如丝,偏偏说话阴毒:“我干了,房俊房公子,莫不是想让小女子替你倒酒不成?”我靠,看样子这丫头片子酒量不小,我投降输一半,就喝一杯半行不?......

        很遗憾,交涉失败,李漱很不礼貌地回绝了我极具善意的提议,并且对我这位大唐高干子弟兼纨绔表视了不满与蔑视。

        怒了,啥人,竟然瞧不起我这个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的社会精英,三个代表的坚定执行者,改革开放浪潮中的四有青年,学校里饱受赞誉的五好教师,六天之前跨越历史到达大唐的强悍穿越人士。

        大手一拍跟前的酒坛子,朝这小萝莉呲牙:“有啥,不就个五斤装的酒坛子吗?本少爷我包了!”喝多了就这样,大放厥词,满口胡柴,听的李恪俩眼发绿,表情激扬:“不愧是俊哥儿,此举颇有魏晋名士古风,为兄实在是...为贤弟重出江湖,今日就与贤弟痛饮,不醉不归...”店小二很贴心,李恪话还没落地,丫的就跑出了雅间,转眼功夫,哐...桌子上又多了一坛子酒...我靠!我想回家了...

        唉,穿越了也改变不了吹牛的毛病...很痛恨自己,眼下没时间后悔,只能借酒浇愁......

        一、二、三...看了眼化身为仨的李恪竟然敢在我面前吟诗,俩个小萝莉?还是仨小萝莉通红着脸蛋望着李帅锅举起漆耳杯吟诗的潇洒动作娇声喝彩。气我是不?吟诗,切...太没水准,我想唱歌了...我喝酒之后的保留节目,十余年的功底。

        这一刻,望着那翻滚的涛涛水面,我豪情万丈,披发解衣,立于酒桌之上,谱出了一首惊世之曲...??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俺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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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房玄龄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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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睁眼,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转悠,吓得赶紧又闭上。“少爷醒了?!”绿蝶的欢呼声。

        “嗯嗯,醒了...就是头昏。”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还是有晕眩的感觉。

        “夫人刚才来过了,给您熬好了药,还让奴婢给您泡了壶茶解酒。”绿蝶温宛悦耳的声音让我的烦燥少了许多。再次鼓起了勇气,绿蝶站我床

        边。细弱纤软的双手奉着用布包起的药罐往几上的碗里倒。

        “哦...对了小蝶,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酒醉健忘症,只要醉酒,我肯定记不得那以后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希望昨天没有杀提刀追杀那个宰

        我血汗的胖掌柜。

        “昨日是吴王殿下亲自把您送回府的,听房成说了,您在云闻阁出了大大的风头。”小丫头提袖掩嘴而笑,一股子清新稚嫩的柔媚之风扑面而

        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浑然天成,要是再大上几岁,一定是个杀手级的美女。

        我的猪哥嘴脸被绿蝶发现了,小脸蛋上浮起了红云,借着替我倒茶掩饰,不再说话。鄙视自己,竟然看着小萝莉流口水,太邪恶了,我是和谐

        社会为人师表的新青年,不是邪恶的大叔,嗯嗯,下午,我要默写一百遍。现在喝药先,不然一会老妈会念叨滴。

        “对了,你说我出风头?”喝完药,才想起绿蝶的话好像意犹未尽。

        “是...是房成大哥说的,具体是什么,房大哥没告诉奴婢,只是送走了吴王殿下之后,他向主母禀告了,我只偷偷地听到了一言半语,说是您

        什么什么,然后吴王殿下拍桌子直叫好...”

        “啊!...”难道我扬言提刀要砍胖掌柜?还是拍胸肌担保要再偷一次老爷子的玉如意?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如果少爷您想知道,不如让奴婢唤房大哥过来问问...”绿蝶眨着兴奋的大眼睛,把茶递到了我的手中。看样子,八卦是

        女人的天性。不管是零岁还是一百岁,八卦恒久远,女性永流传......

        “嗯...还是算了,等我好些了再说吧。”听到了我拒绝,“哦...”小萝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心疼得我差点就点头同意了,咬牙,我是好青

        年,不会被小萝莉美色所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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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少爷...是真的吗?”绿蝶眼中星光闪闪,双手紧张得直揪衣角。

        “当然了,只见刀光剑影之中,那个叫哈利的小孩勇敢地站了起来,抄起椅子腿就上,咬破了食指,在椅子腿上写下了道家真言嘛哩嘛哩轰!大

        吼一声,一道紫色惊雷...喀嚓,撩倒了一群吸血飞妖...”我口沫横飞地给这小丫头述说着《哈利波特。阿兹卡班的囚徒》的故事,当然,已

        经经过了我这个大文豪润色的东方玄幻故事。绿蝶听得神魂颠倒......

        “咳咳...俊儿!”一回头,“娘您怎么来了...”赶紧抹抹快冒白沫的嘴,迎出门去。

        卢氏笑了笑,扫了眼乖巧地呆在房内的绿蝶一眼:“丫头,去厨房给你少爷端些热好的鸡汤过来,给少爷补补身子...”

        “好的夫人...”绿蝶细脚慢步地离开了房间,看样子,对还没听完故事感到很郁闷。

        “好些了吗?...昨日回来的时候,又是醉薰薰的...”卢氏很是宠溺地赏我一个暴栗。真奇怪,挨打的我竟然感觉神清气爽,有种其乐融融的

        感觉,或许这就是失落了许久的亲情又回来了。

        “孩儿也不想啊,可是吴王殿下非要哭着喊着要儿子喝酒,说是要庆祝孩儿康复...”很真诚地望着卢氏。我冤枉啊,若不是昨天那俩神经病逼

        着跟我拚酒,我哪会醉得不省人事。

        卢氏伸手点在我脑袋上:“混小子,明明脑袋上的伤都还没好全,还喝那么多,昨天要不是为娘拦着,你父亲怕非把你骨头拆了不可。”

        “啊?...”不是吧,我父亲?

        “啊什么啊,前几日你父亲去了洛阳公干,昨日才赶回来,原本听说你醒了,正高兴着呢,谁曾想,还没高兴一会的功夫,你又被房成架回家

        来了...”卢氏皱着眉头,很头痛的样子。

        唐朝名相是俺爹,虽然前几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一听卢氏的话,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怕这位老相爷在我脑袋上再来上一巴掌,又把咱给穿

        越到原始时代,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夫人,汤端来了...少爷快喝吧...”绿蝶轻手轻脚地把鸡汤端到我跟前,一股香味入鼻,不错。

        “快喝吧...喝了汤,跟我去见见你爹,认个错,不然,总让你爹跟你闹脾气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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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前院的路上,“俊儿,你从哪听来的那古里古怪的事?大唐能有人姓哈?”卢氏看样子在门口偷听了一段时间了。

        “没...那是胡人,胡人有这姓,就是昨天在喝酒的地方听人说的...”不敢跟她说这是电影故事,更不敢告诉她这故事是千年之后才会出版。

        “哦...改天老身有空了,你把这事跟娘再说一遍,怪有趣的...对了,俊儿,你房里的绿蝶那丫头倒是越长越发俊俏了...”老妈卢氏掩嘴一笑

        ,眼神很怪,就像是看到自家的孩子领了奖状回家似的,比较欣慰的那种。

        咋了?我房里的...怎么听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味。不敢问,生怕卢氏又以我癔症为由抓去灌一气汤药。

        “娘...”我在书房门口缩手缩脚的,很是犹豫,卢氏笑着从后面推我:“你啊,不就是去给你爹赔个错吗?为娘在,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

        ”

        “哦...”算了,鼓起了勇气,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来瞻仰先辈名人的,自我催眠还没完,就被卢氏一把推进了书房。

        一位身材高大,脊背挺拔,身上罩着灰色长衫,三缕斑白长须,表情显得非常的淡然,提着笔,撑着桌子,斜着眼睛盯着我。只是一双鹰目中

        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怒意与无奈,像是看到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孩...孩儿见过父亲...”恭敬地行礼,很激动,名相啊,唐朝的名相,开国执宰,后世一提贞观之治,必提房杜俩人。多少人想见都见不到

        ,我不仅见到了,还有幸成了他那强悍的纨绔儿子,我很高兴,俺也成了名人。

        “伤好些了?”房玄龄平静得如同陌生人般地问了句,手提笔在桌上的贡纸上写着些什么,太远了,我看不清。

        “好多了,就是...有许多前事记不起来了。”

        “过来回话,怕什么?有本事拿东西去换酒没本事认?...”房玄龄头也不抬,继续刷刷刷地写着。

        “哦...”如同蜗牛,半天终于与唐朝的名人站了个并排,就跟学校拍集体照时站教务处长身边一个感觉,不自在,而且充满了危机感。

        房玄龄的书法很漂亮,提腕一点一扭,一个个蝇头小楷就在笔下出现,偏偏又让你觉得一种苍劲古朴之风跃然纸上。看着房老爷子写字,简直

        就是在欣赏一种意境,很沉醉。

        房老豆好像偷偷地瞄了我一眼,我装死,继续死盯着贡纸,一副陶醉外加仰慕的表情。由于许多都是繁体字,我对古文研究不多,只从字面上

        了解了大概意思,好像是房老豆要呈给李世民大大的一本关于民生的奏章。

        房玄龄终于搞定了,慢条斯理地把笔搁在笔架上,“听房慎说你昨日又出府了?”

        “是...”老头的意图未明,必须小心应对。

        “又喝醉了?”老头一步三摇地晃过我,走到了矮榻边坐下。立即有位侍女给老头端上了茶。很奇怪,为啥堂堂宰相身边伺侯的侍女...呃,似

        乎叫侍女有些不妥,...年纪至少四十,而且相貌...实在,我实在没有看第二眼的勇气。看来,老妈子的监管手段几乎已经达到了化境。为这

        位挣扎着生存在强悍女人手心的唐朝宰相默哀三分钟。

        “是...”偷瞄了眼,老头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过来坐下。”

        “哦...”一屁股坐在老头对面,满心期待侍女大婶也给我来上一杯,哪知道老头一句:“都给我退下...”刷刷刷,侍女们如同火影忍者,瞬

        间消失。

        “胡闹!”老头一声怒喝,吓得还在歪歪的我手脚哆嗦。

        “孽畜!...忘记为父为何责罚于你了吗?”老头的声音越来越高,原本很有形象的嘴脸开始扭曲,三缕长须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右手并指成手

        刀状,有发飚的迹象。

        “啊?!”我犹豫该为房玄龄准备痛殴败家子的正义举动而高声喝彩呢?还是应该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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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焚书烤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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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我难以决断的时刻,“老爷...”俺娘卢氏温宛的声音如同天籁,佛祖啊,您显灵了?

        “哼!...”房老头看似不屑地哼哼,掌刀化为鹰爪,抄起茶杯就灌,好招法。

        卢氏飘渺地出现在我跟房老头眼前,看来,卢氏早料到房老头心胸狭窄,小肚鸡肠。长裙一摆,施施然地坐在了房老头的身边:“老爷也是,俊儿都伤那么重,这几日方才好些,你若要是再动手,不如先把妾身休了,给妾身一袭白绢,省得妾身看见父子相残...”

        脑门上刷地冷汗就下来了,老妈的杀招也用的太...

        “哼!...夫人,到了今天你还护着这个不孝的孽子!”房老头的口水如同利箭,我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这猛烈的暴风雨。

        “昨日,是妾身让俊儿去的,此事要怪,还是该怪在妾身的身上...况且,昨日咱们的俊儿可是大出了风头,并没有做出何种出格之事。”卢氏轻言细语,如同在跟自家的老伴在拉家常,我能清晰的看到,房老头的愤怒值刷刷刷地直线下跌,熊熊怒火瞬间被灭成摇摇欲坠的火星。

        “唉......夫人,并非老夫不心疼,可是,这孽子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胡作非为,哪一次不弄出事来?房家的脸都快给他给丢光了。”房老头似乎老了许多,有点心酸...是的,就像看到了昔日的父亲在责骂自己。

        “父亲...我...遗爱该死!”我低头了,用力地大声答道。那小子本就该死,这么好的娘亲,还有个严格要求自己好好做人的父亲,竟然还...

        “好了好了,老爷,俊儿都认了错了,俊儿,给你父亲倒茶。”卢氏看向我的目光一如过往般怜爱,看得我心疼,很想告诉她她的儿子...不行,我才是房遗爱,我才是房俊。至于那个王八羔子让他去投胎祸害和谐社会的恶霸城管和土匪警察算了。

        恭敬地替父亲倒了杯茶,给卢氏也满上了一杯,房老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之中似乎有些什么,我一抬眼,却看到他移开了目光,冷哼一声。这么大的人了,小孩脾气...看来,房老头确实也甚是疼爱房遗爱这个败家子,那天想必也是气极失手。

        “下去吧,把三字经给我抄上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门,要是你敢走出府门一步,看老夫不打折你的狗腿!”老头这话一出,我就看到卢氏在旁边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老爷子这关算是过了。刚走出房门,就听到隐隐地听到了背后传来老头的声音:“对了夫人,你说这孽子昨日里出了什么风头......”这句话我也很想问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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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挥汗如雨,手抖如鸡爪:“绿蝶,几遍了?”

        “两遍...”站在我身边侍笔的绿蝶摇摇欲坠,掩嘴偷偷地打哈欠,有瞌睡的迹象。

        “...两遍?”先人你个板板的,从早上到现在中午,才写了两遍?一百遍,难道我要等到明年才能走出房府?不行,不自由,毋宁死。啪...把上好的狼毫拍在笔架上:“绿蝶!”

        “奴婢在!”小丫头惊得跳了起来,瞌睡虫飞往爪哇国。

        “替少爷我抓只鹅来。”

        “奴婢遵...呃...少爷?”绿蝶双眸又开始星光点点,我靠!

        “绿蝶,少爷现在不烧,你让房成抓一只鹅,拿到房里来,我有大用...”我非常和善地解释道。

        “可是少爷...”绿蝶欲言又止,顾虑重重:“书房里...不能作烧鹅的,不然,会被老爷打死的...”

        “啊?...”小丫头以为我干什么?难道我会用这满屋子的书来当柴火吗?那很有可能房老爷子会把我关在房里,让我跟鹅一起自焚殉书。

        “......算了,你给我去拔几根鹅毛来,记住,要大根的,没有鹅毛,就鸡毛,没有鸡毛,就给我拿鸭毛来,记住,要尾巴或者翅膀上的长根的。”瞪起怒目,伸手挽胳膊,不去?我要发飚了。

        “奴婢遵命...”小丫头用上法场的悲壮表情看了我一眼,掩面泪奔?有这个必要吗?

        “剪刀...”我拿着一根鸡毛,用很彪悍的气势瞄了瞄,朝绿蝶伸手。

        “给您,少爷...”绿蝶扇着好奇的大眼睛,很渴望我能把鸡毛变成奇怪的东西吧。

        喀嚓,把毛头剪出形状,揉软了毛管,沾了墨,扯过张用过的废纸,不错,虽然不流畅,但至少让我的书写速度以毛笔:N分钟/字提升为鸡毛笔:N秒/字。哇哈哈哈...世界上第一只鸡毛笔在我的手中诞生。

        “哇...少爷,您...您竟然能用鸡毛写出字来...”在绿蝶的眼中,我已然升格为神仙级的人物,嘿嘿...

        “绿蝶!”

        “在!”回答得不错,小身板也挺立起来了,闪闪的大眼睛看着我。

        “记下来,在伟大的中国,唐朝贞观十四年,一位重生的伟人房遗爱,历经苍桑、排除万难,不顾艰辛,发明了第一只鸡毛笔,从此...嗯嗯,开玩笑滴,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揍你!”

        “是...”绿蝶很委屈地撅起小嘴。继续磨墨,而我继续抓着鸡毛笔与贡纸作艰苦的斗争。

        天黑了又白,白了又即将变黑之时,顶着俩黑眼圈的我把第三十九支鸡毛笔丢进了垃圾筒里,先人你个板板的,伟大的三字经工程终于完成,太激动了。拉起正在旁边打瞌睡的绿蝶小手激动地吼叫着,就像看到了中国男足一脚抽射打进了自家的球门。

        绿蝶脸蛋红得差点能蒸鸡蛋了:“俊少爷...您弄疼奴婢了...”

        “哦...激动的,不是有意的哈...”唉,吃绿蝶白嫩嫩小手豆腐的怨念竟然被这小丫头看穿了。我太邪恶了,不行,我不是邪恶的大叔,要默写一百遍...算了,刚抄完一百遍三字经,现在我手有点抽筋,对鸡毛有点过敏。

        说时迟,哪时快,就听得书房外一声干咳,房老爷子大步杀到。我俯首、贴耳,温顺得如同一头绵羊:“见过父亲。”

        “嗯...”老爷子没理我,几大步来到桌前,抄起了我的书法,拈须查卷。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咦?...此是何物?”老爷子指了指句号问我。

        我靠,习惯了,标点符号都用了上去了,“...句号...孩儿鲁钝,不知道该如何断句,只好用逗号和句号来分隔......”我赶紧恭敬地解释这些符号的用处,咱再怎么纨绔,至少穿越前是个老师,要是这种小事情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不如直接拿块豆腐来自杀得了。

        “哦...”老爷子斜眼睛看我良久,才方收回目光,又盯着俺的硬笔书法瞧上半天,嘴里不知道嘀咕啥。

        “难得吾儿用心,这符号用来断句倒也有些用处......”老爷子眼睛越来越亮,如同天上的星星在闪烁,老爷子似乎也体会出了这些不起眼的小符号的用处。

        “谢谢父亲夸赞...”抹了把脑门的汗,老爷子气势骇人,庆幸他没揍我。

        “吾儿这两日...嗯嗯,字太丑,没有力道,看字观人,看看你写的这个‘琢’字,如同鸡刨...”深得行楷精髓的老爷子评论得十分贴切,我确实是用鸡毛来刨的,偶像啊,望向老爷子的目光充满了星星。

        房老爷子似乎不太习惯我崇拜的目光,干脆转了过去:“不过...倒也尽心了...还懂得以句号...逗号来断句了,不愧...不枉为父一番苦心啊...”老爷子好像在背着我擦眼泪。

        “父亲...”我两眼也有点发热,十六岁之后,再没人管我的字是否写得好,做错了事也再没人用大捧子在我屁股后面撵我了,今天,竟然又恍忽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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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纨绔寻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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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坐下...”老爷子这一次竟然主动地拉起了我走向书房的矮榻。

        “老爷请用茶,二少爷请用茶...”绿蝶很懂事。

        “俊儿...”房老爷子抿了口茶,我也喝了一口,真是,古代的茶实在...实在难以言喻,茶叶碎的跟矿渣似的,里面还加了很多怪东西,太没水准。

        “这两日你着实肯下苦功,为父甚是心慰啊...不过俊儿,为何此前,你却那样的不懂事,别说是让你抄书,就算是让你提笔,你都...”房老爷子摇摇头说不下去了,看来,房遗爱很伤老人家的心。

        “爹...孩儿知道以前多有不对,那天你的一顿狠抽,让儿子失去了些记忆,却让儿子明白了一个道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从今天开始,儿子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呃,父亲您怎么了?”老爷子的表情有点怪,嘴角很歪。

        “俊儿...好好好,看来你的头疾尚未痊愈,满嘴胡话,却也知道好歹了,不枉为父当日...”老爷子很是欣慰地长叹道。

        “老爷...老爷。”当爹的还没训完话,门外就闯了进来一个家丁。

        “什么事?没看见老夫正在与俊儿说话吗?”房老爷子很不悦,难得有机会让二儿子乖乖地坐下来让老子训。

        “吴王殿下又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说是有大事要与二少爷相商...您看...”家丁看了眼房老爷子的脸色,小声地道,斜眼睛看向我。很好看吗?狠狠地瞪回去,家丁吓得直哆嗦。

        “三殿下又来了?”房老爷子眉头一皱,扫了我一眼,我无害,我纯真,我继续保持着接受老爷子训斥的表情,很诚恳。

        “唉...算了,下次再说,你去见三殿下吧,三天两头往我府上跑,把这当什么了...”房老爷子不满地小声嘀咕,很不幸,被我听见了,老爷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很威严地扫了眼坐在跟边的我,曾经身为副校长心腹兼马仔的我心领神会,点头哈腰:“放心吧爹,打死我也不说。”

        “对了...见了殿下,唉...”房老爷子有些无奈朝我挥挥手,看样子,对这个三殿下的无赖行为非常头痛,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三殿下的爹是他的顶头上司皇帝呢。

        “爹放心,我去回了殿下,再来听爹的教训。”双腿一并,立正,信誓旦旦地保证,向后转,出门后朝着站在屋外的绿蝶笑了笑,揪着家丁就往前厅赶。

        才到前厅大门,就看见李恪坐在胡凳上,跟一位留着短须的男子在那里谈话,谈吐优雅,笑声爽朗,衣容、样貌、神形皆是完美的典范,看看自己,有点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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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二弟来了,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来见过三殿下。”短须男看到我站在门外发呆,朝着我招了招手,朝着李恪道:“我二弟这几日受父亲责罚,可能受了惊吓...有些失礼了。”他看样子就是房遗爱的兄长,房遗直,字节,听绿蝶说了,我这个大哥人好心善,经常替我这个败家子在父母面前开脱劝解。而且私下里,兄弟俩的感情好的不一般。就凭这一点,就该对大哥礼貌一些。

        朝着李恪来个半礼。“俊哥儿切莫如此,唉...你受苦了...”李恪同情的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假惺惺的。不理他,给大哥行礼。

        “行了行了...没有外人,不必来这些虚礼,俊弟,伤才好了些,就该多在家歇歇...”大哥扶起了我,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大哥。”很感动,是啊,咱是伤残人士,再加上熬了一宵抄三字经,就算不想歇也不成了。

        “俊哥儿...为兄有一事要跟你请教...”李恪很无害地笑看着房遗直,这家伙明显在撵人。

        “呵呵...二弟既然来了,好生招待殿下,为兄先去给父亲与母亲问安...”房遗直很有兄长的风仪。向李帅锅打了个辑,走了......靠,大哥脸皮也太薄了吧,至少先把我打发这帅妖精你再走啊。

        等我那才第一次见到面的老哥一闪人,李恪指着我大笑:“贤弟,前日为兄才算是开了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依为兄之见,此语用在贤弟身上,当不为过...”

        “啊?!...”难道我那天鬼上身了?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如此豪言壮语,让为兄当场目瞪口呆,这两日里,还在回味贤弟的佳句,俊哥儿啊,你瞒得为兄好苦啊...”李恪抓着我的手,一双电眼星光闪闪。

        “......”我以更加目瞪口呆的表情来回馈李帅锅。有点熟悉,这好像...

        “我就说嘛,房相善诗能文,广闻博览,精通百家,怎么可能生出俊贤弟这么个只懂舞枪弄剑的...呵呵,为兄说错了,只是贤弟着实是真人不露相。”

        我有吗?...先人你个板板的,屠洪刚在我酒后穿越附身了?

        “贤弟,该不是因为泄露你的真本领了,怕为兄嫉妒?”李恪看我半天不答腔,表情变得很幽怨。

        “啊...没,那只是小弟偶然灵光一现,当不得真,当不得真...”我脸皮以前不算厚,但是,现在很有必要厚颜无耻一把,我总不可能告诉他版权所有者不是我,然后带他穿越时光隧道去找屠偶像,那样的话,很有可能文武双全的李帅锅会把我丢进前院的池塘。

        李帅锅狠狠地鄙视了我的一眼,一抬眼看天色:“快走,今日我带贤弟去个好去处...”李恪难道跟我有仇?刚来房府又拽起我就往府门而去。

        “兄台饶了小弟吧,小弟身体尚未康复,抄了一宿的三字经,两眼昏花,已经迷糊得快看不清路了,饶了小弟吧...”害怕了。谁知道今天李帅锅又会想出什么招。赶紧求饶,耐何李帅锅心如铁石,把俺的话当耳边风,府门外,就看到李漱小萝莉在府门外一蹦一跳地。一看到我出来,小萝莉笑的更甜了,一对漂亮的弯月眯成了狐狸眼。佛祖...难道真让我去云闻阁追杀胖掌柜?

        上了马,方向不对,不由得擦了把冷汗,还好,不让俺去提刀砍人就行。我的忠仆呢?一扭脸,没见人,正困惑。给我牵马来的家丁解释道:“房大哥昨日受了夫人差遣,与管家到城外的庄上去了...要不要小的陪您过去?”

        我还没开口,李漱倒先针对起我来了:“哟...房二公子,怎么了,我们都没带一个随从,想不到您驾子比我们还大啊?”挑着眼角说话,漂亮很,可惜,让我看着讨厌。

        大手一挥,很潇洒地用力一提马缰:“不用,本少爷就算是单枪匹马,刀山火海照样能七进七出。”靠...表演得太用力了还是马缰太硬的缘故,掌心硬被马缰勒掉一大块油皮,辣疼呼呼的。

        身下的宝马看样子跟我心有灵犀,嘶鸣一声直立起来,吓得老子差点一屁股掉地上,才记起来小时候骑过驴,也骑过马,不过,试驾驾龄总计不超过五分钟。赶紧紧抓住马缰,战战兢兢地驾驭着身下具有西域血统的座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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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弟,今日我们去卢国公府寻那杀才的晦气。”李帅锅马鞭很潇洒地往一挥,小萝莉兴奋的高声应和,而我,咬牙切齿,按少林武功口诀,保持卧如弓的身形趴在马背上。

        “贤弟你这是......”李帅锅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对我骑马的猥琐样子很不满。

        “小弟我这受了重创...”指指自己的脑袋,表情很悲切:“以前很多事都记不起了,就连马都快不会骑了。”

        “哦...”李帅锅表示同情地点点头,旋及笑道:“不要摆张苦瓜脸,待会,贤弟切莫如此,免弱了你我的风头。”

        “兄台放心,今日只要不喝酒,不赌钱,为德兄指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先说出来,免得一会李帅锅想让我这个伤残人士当炮灰。

        李帅锅一呆,指着我笑骂道:“好你个房遗爱,好一个指东不往西,打狗不撵鸡,这些混话也能说得这么有趣,不愧是房老爷子的儿子,不过,你也太没义气了...”

        “哼...没胆鬼!前日里见你,还以为你转了性子,谁曾想...”小萝莉斜着眸子,从鼻孔哼了出来。

        “......”无视萝莉中,继续赶着我的马,跟李帅锅吹牛打屁,气得小萝莉在提着马缰纵着座骑不停地在我身前身后转悠,咱不理你,怎么的,有本事你咬我?

        李帅锅似乎对我的失忆症有点相信,一路上,我终于了解了程处亮是啥人,他竟然是三板斧程咬金的二子,今日去他家,却不是为了报前些日子输得差点脱裤子的旧恨,而是因为李帅锅的皇帝爹把第十一个女儿清河公主李敬指婚给了程处亮,今日,就是程处亮设宴请一干纨绔庆祝此事,身为准姐夫的李帅锅,有了热闹怎么不凑,放下狠话,今个不收拾下程处亮那人渣,他李字倒着写。

        看到了门头上的卢国公府四个大字,隔着府门,我已经听到了鬼哭狼嚎,怒骂声,狂笑、叫嚣声,甚至兵器撞击声,天哪!这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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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要文斗 不要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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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那一帮老人渣开宴了。”李恪咬牙切齿,李漱小萝莉也咬牙切齿,就亦有同感地点点头。

        “为德兄,你这是...”我很困惑,干咳俩声,扯扯李恪的衣角悄声道。

        李恪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装傻的意思,才摇头一叹:“改日为兄再跟你细说,这里小心点,那帮老匹夫醉了杀人放火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啊?!......”我很迷茫,这倒底是土匪窝还是国公府?

        李恪的马还没停稳,早有候在程府门外的家丁上了前来牵马。“你们家二少爷呢?”

        “大人他在前厅宴客,二少爷在后厅宴客,不知道您...”家丁赶紧接话,还偷偷朝府里瞄了一眼。

        “后厅,程老将军那里,我们...”李恪指了指牵着他手的李漱。“不便叨扰。”

        “好的,请随我来...”家丁似乎很有同感?地点点头,带着我们,如同敌后武工队,躲躲闪闪,鬼鬼祟祟,在前厅花园中左躲又闪。

        “想看看老夫宝刀未老否,...哇呀呀呀...”

        “老匹夫,某家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看招!”

        两个打着酒嗝的狂暴中年大叔男袒胸露膊,酒红的牛眼凶光四射,咬牙切齿,手中的长刀寒光狂闪,如同一阵龙卷风飞砂走石地从我们一行人的眼前刮过,李恪似乎早有防备,一把将李漱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扯起程府家丁挡在身前,我庆幸自己为人低调,所以走在最后,还是被吓得一身的冷汗......

        看来,李恪的担心非常有必要,果然是一帮不一般的老人渣,我发现我以前醉后撵狗太落伍、太掉价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

        刷...夺!!!!,一把长槊,钉在了假山旁边的巨木上,立即听到了一位狂暴大叔的吼叫声:“吕奉先辕门射戟,哪及得本将军花厅击槊,哇哈哈哈...”立即听到一众鬼哭狼嚎的应和声...佛祖啊...您快保佑俺的小命吧...

        战战兢兢地终于绕过了前厅,才发现身上的长衫已经湿透,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程妖精的府第,卖糕的,实在太不同凡响了,打死我,下次也不会踏进程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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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当是谁,原本吴王贤弟大驾光临。”坐在首席的彪悍粗旷大汉率先起立朝着进了后厅的李恪行礼。

        “妹夫...嘿嘿,我的好妹夫啊...”李恪笑得很淫贱。有必要这么淫贱吗?看来,这俩家伙以前绝对结下了很深的梁子,我以一个局外人的清醒来判断。

        首席的粗旷大汉想来就该是那位清河公主的未来夫婿,络腮胡的脸由红变黑,由黑变紫,吭哧半天才憋出俩字:“舅兄...”

        李漱也从李恪的身边冒了出来:“见过姐夫...嘻嘻...”

        程处亮再吭哧半天:“见过公主...”看样子今天李恪是专门来找场子的,有意思,没我的事,要低调,低调......埋头悄悄跟在这俩皇家子弟身后,哼哼哈哈地跟程处亮打了招呼。

        李恪这个舅兄理所当然地坐了主位,然后张口闭口本舅兄如何如何,妹夫你那啥那啥...很无耻,让原本的酒宴主人程处亮狼狈不堪,疲于招架,一直落于下风,看来,那天输得差点脱裤子的李恪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

        没我的事,吃吃、喝喝,葡萄酿、三勒浆、绿蚁醉,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烤羊腿、烧蹄膀、焖烧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面看着这帮纨绔子弟饮酒吟诗,相互吹捧打屁耍酒疯,太有意思了。

        “喂...房俊...”小萝莉不甘寂寞地先去揪李恪,被李恪用一个猪肘子堵了嘴,气呼呼地回到位置。然后,这丫头的目标竟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嘴里塞满了东西,朝着小丫头吭哧半天,气得李漱两弯月快成了葡萄。

        “啥事?...”灌了口甘中带酸的葡萄酒,爽啊...

        “哼,说话出尔反尔的家伙。”李漱咬牙切齿地对我进行鄙视。怒了,呲牙:“小妹妹,说话注意点...”

        “不许叫我小妹妹,臭房俊!刚才谁说的不赌博、不喝酒啊?难道是一只爬过去的小狗?”小萝莉用眼角看人。

        “......好像是吧...”挠挠头。

        “承认了?”小萝莉得意地翘起了尖俏的下巴,抬起葡萄酿美滋滋地抿了口。抓住我的小尾巴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恩恩,我承认了,可是,并不代表我错了,你想一想,来了这种喜庆的地方,失忆的我跟这些...没办法交流。”指了指这帮快半疯的纨绔,李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电眼乱翻,两袖子一长一短,举着杯子与刚才闹的差点掐架的妹夫程处亮共唱友谊歌。“不喝酒,不吃东西,我还能干啥?”俩油乎乎的巴掌一摊,能奈我何,哇哈哈哈......

        “你!...”李漱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举起筷子戳李恪拿来堵她小嘴的猪肘出气,很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最见不到漂亮MM这种样子,干咳两声,准备开解下。李漱突然回头,挤到我的桌边,很诡异地望向我:“你说不说实话,那天的词是你写的还是抄你爹的。”

        “什么词?”雾水,一头雾水。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李漱的嗓声非常的清灵,原本悲壮凄凉的霸王别姬竟被她唱出一种柔媚的意境。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爽花香,柔媚的嗓音,随着歌词变幻着表情,太真切了,让我还以为真的看到了那个让一代霸王哀怜的虞姬。说实话,凭我多年目测班花、校花啥的经验,竟然在她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缺点。肤色如象牙一般晶莹玉润,那几点淡得几不可查的小雀斑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媚色,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眉如柳叶,眼含秋水,琼鼻直挺,樱桃小嘴,圆润不失轮廓的瓜子脸,透着一股可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妩媚之意。压抑着那邪恶的思想,使劲地吞着口水...太漂亮了,小萝莉也能如此诱人,再大上个几岁,岂不是要祸国殃民了?

        李漱意犹未尽地低唱完,斜着双眸看我:“很古怪的韵味,是不是你抄袭你爹爹的佳作拿出来显摆。”

        “不是,有这个必要吗?”我很无耻地扬起了头,看来穿越者的必备要素我已经拿握了,那就是,必须要有一张完全能覆盖住太阳温度的脸皮。

        “...是吗?”李漱很危险地眨眨眼睛:“你确定?”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真个是烟波如水...

        “哼,大丈夫站不改姓,坐不改名。”我的下巴现在已经高过了卢国公府,高过了泰山,高过了珠穆朗玛,眼看就要捅穿大气层......

        “很好!”小萝莉很是利落地打了个响指,这个招牌式的太妹动作让我目瞪口呆。赶紧左右看下,确定没有导演或者摄影机之类的东西出现。

        然后,小萝莉拍拍手,扯着裙角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了正在打醉拳的李帅锅身边,扯过李帅锅的耳朵,很诡异的小声地嘀咕。危险,心中警铃大作...我太知道这一年龄阶段中学小太妹的手段了。

        “俊哥儿...哪里走!”李恪晃着迷踪步,虎鹤双形。三两下就在后厅门口把我逮住。先人你个板板的,李漱丫头,你死定了...虎目圆睁,愤愤地瞪向李漱,这丫头毫不示弱地反瞪回来。

        “俊哥儿...难道...”脸红如猴子屁股的李恪打个酒呃,继续摇摇晃晃地指着我身边的柱子:“难道你想弃友而逃?”

        “......”我目无表情地盯着他,直到他把目光里的焦距调整到我的身上:“小弟,喝多了,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指着外面比划。

        “不行,除非贤弟在此吟诗一首,不然,就自罚三...”李恪的手指着漆耳杯,摇摇头,指向酒壶,又摇摇头,最终停在酒坛上。我靠!差点就想当众灭口了。

        “小弟文采实在是不入诸位高才的法眼...”向周围的纨绔们陪笑道。

        “好!...既然如此,为兄不勉强贤弟,来来来,陪为兄剑舞醒酒...”李恪看样子已经全疯了,在身上比划半天,就从腰带上抽出根筷子,哪个缺德货干滴.....

        另一个更缺德的人渣程处亮出现了,拿来了两柄长剑,笑的很淫贱,露着两排獠牙笑的跟火烧狗似的。很想夺剑剁了这丫的,可惜这里不是俺的主场。

        太难为我了,程处亮这人渣拚命地把剑往我手中塞,嘴里还叽叽歪歪的:“早就听闻房二公子武勇双全,力能断三石之弓。今日,我等可以一饱眼福,望贤弟莫要落了房相的名头...”

        “慢!”在众纨绔起哄叫好中,我拔身而起,瞪目高喝:“要文斗,不要武斗!”这一嗓子,很得京腔三味红卫兵气势。

        “......”全场静默,只听到了某个已经醉翻的酒鬼的打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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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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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倒想听听,怎么个文斗法?”李漱小萝莉如同幽魂,从我背后冒出这么一句。

        “比...比...比唱歌!”狠狠地瞪了李漱一眼,先人你个板板的,要死大家一起死,接受这些五音不分的醉鬼钻脑魔音的摧残吧。

        “哈哈哈...好提议,不过,还要有个彩头。”李帅锅歪歪斜斜地拍掌应和,程处亮悻悻地把剑丢给家丁,吩咐拉出乐队来,很遗憾没看到我跟李恪耍猴戏,鄙视这种人。

        “这个!”李漱把我的白眼顶了回来,如同得胜的将军,举起了一枚圆乎乎的小东西,由一根链子吊起,在半空轻轻摇摆,若兰如芬的香味阵阵袭来。“前日我父亲赐给我的缕花鸟鸣金薰球。”李漱很满意现场众人的表情。

        “好!...不愧是陛下最宠爱的合浦公主,这个彩头实在是...我先来。”程处亮两眼直闪金光,第一个跳了出来,众纨绔捞手挽脚,都跃跃欲试。

        程处亮不愧是名将之花,一首乐府长歌,震得全场众纨绔双眼翻白,脸色变幻无常,程处亮自己也略觉不好意思,哈哈大笑:“酒多了,嗓子,嗯嗯...那谁,就你,到你了...”

        “小弟甘拜下风,还是...”某纨绔有气无力地道。不是不想比,而是听程处亮唱的太难受了,还没回过气。

        “不行,这里除了出了彩头的公主殿下外,一个不能拉下。”程处亮铁青着脸,腮帮子鼓起,抖着一身横肉都在示威,就让我一人出丑?不可能。程处亮肯定如是想......

        接下来,百兽齐鸣,卢国公府后厅侍候酒菜的家仆们狼奔豕突,掩耳逃窜,只可怜那些乐人,脸色青红紫绿啥都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还要能跟得上醉鬼们唱歌的节奏。

        小萝莉已经一脸黑线,两眼发直,有随时崩溃的迹象,我很隐蔽地躲在李恪身边的柱子后面,双眼射出阴险的光芒:“这就是你敢惹我的代价。”哇哈哈哈...

        “停!...你们是不是觉得该听一听房相家二公子的...”李恪刚吐完,脸色发白。

        “啊!”老大竟然叛变?我不敢相信,指着李恪,我的手指在颤抖,脑门青筋直跳。李恪无奈地苦笑:“贤弟,哥哥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嘿嘿嘿......”

        一众兴灾乐祸的应和声,我能怎么办?程处亮挤着手指咯吧直响,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我不献声他就要让我尸横卢国公府。

        我站了起来,长袖一摔,再灌两大杯三勒浆,瞪起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睛:“听好了...”唱就唱,谁怕谁!

        唱英文歌?怕被程处亮那帮彪悍的外语盲级别的人渣剁了,唱后世的国歌?怕立即就被李恪、李漱等一干唐帝国死忠精英份子拉去腰斩了。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来吧...灵魂附体...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誓奋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碧波高涨)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这首男儿当自强就适合在半醉半醒之间吼起来,酒精的刺激让我越吼越兴奋,手舞足蹈已经无法表达我那激动的心情,不过瘾,干脆就抢了乐队鼓手的活计,边敲边吼,我一人独唱了一遍,眯着眼睛,下面的一帮纨绔张着嘴,瞪着眼睛,表情扭曲,就像是刚被野猪群从他们的脑袋上踩过,李漱漂亮的双眸瞪得尺寸加大,完全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左手半掩着嘴,另一只手指着我,被我的英姿惊呆了吗?哇哈哈哈

        继续...哈哈哼哼......李恪激动了:“来,我与贤弟共奏此曲。”一把把乐队操琴的撵开,操琴跟着我的节奏吼了起来。二重唱开始了,程处亮激动了:“这才是我辈之心声...我%$$@%^&”三重唱开始了,四重唱、五重唱、纨绔大合唱终于形成......整个卢国公府第都回荡着这首走调的男儿当自强......

        林子祥为我而穿越了,这一刻,林子祥立功了,不要给那帮纨绔任何的机会。在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不是一个人!林子祥、黄霑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让这帮纨绔在我的雄混壮烈的歌声中战栗吧...我吼着,擂着鼓,发泄,发泄着一切,过往的,现在的,后世的,今生的...巨大的音流与激情在我的血液中涌动着......酒劲上涌了,充血的醉眼,似乎看到了一个身着五彩羽衣的天界嫡仙,凝眉倚立在我的身畔,闪烁的星眸,充溢着难以言说的东西,不知何时,她抬起了皓腕,抹去了我额角的汗水,一息淡淡的凉意与幽芳,在我的意识里潜藏,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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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声曼然的清笛,缤纷的花瓣装点着天地,如水葱般淡绿的长裙、黑得发亮的长发高高的髻起,一只通翠的飞凤斜在髻间,如同在云海穿梭,她背对着我,我呆呆地看着她,很好奇,她到底是谁?似乎她懂了我的心思,缓缓地在清霖彻透的水面舞动着,妖娆而瑰丽,那只堪一握的纤腰柔曼地而轻盈,每一次脚尖落在水面,就像是踩在我的心中,荡起了琉璃的波光,溢漫着天际的碎月...

        你是谁?我问她,她的舞动终于渐渐地缓了下来,垂袖,俯首,完全的身段在轻衫下如同月夜那驻立在星河之畔的垂柳。

        太好奇了,我忍不住走上前去,拉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我笑了,眉舒、眸弯,酒旋隐现,嘴角翘起了完美的弧度。美得极致,媚得入骨,让我完全地窒息。可...难道我眼神不好?怎么看怎么像李漱那小萝莉。

        “高阳...我是高阳...”我听到了她的声音,竟然跟我的丫环绿蝶的声音完全一样,却显得那么的诡异与阴冷,我赶紧摇着头,转身就逃,却被她死死地拽着:“夫君,你要去哪?我是高阳,是你的高阳,你怎么了,竟然怕起自个的娘子来!”天哪,声音怎么又变了,我愕然的回头,她的相貌变了,变成了绿蝶的模样......

        “啊!...”睁开眼,冷汗淋淋,头痛欲裂,该死的混合酒,喉咙里如同插入了二十来根狼牙棒乱搅,不用说话,光是咽口水都疼得脸色发青,呆呆地坐在床上,刚才那个梦让我心有余悸,太可怕了,高阳MM竟然出现了。我这是怎么了,闭上眼睛,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这一段时间一直害怕自己会因会娶上高阳MM而走上历史原本的轨迹。不由得庆幸,没有高阳MM,刚才那个梦很可能是那个消失在了另一条历史轨道上的高阳MM对我这个哥伦比亚蝴蝶的怨念吧。

        在自我安慰中,心情终于轻松了下来,左看又看,不对劲,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

        看到了床几上放的茶水,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温温的,温度刚好,让原本已经裂开了无数血口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感觉总算好了点。

        “房少爷醒了?...太好了...”人随声至,紧闭的房门被推开,眼熟,好像就是昨天晚上给我跟李恪领路的那个家丁。想起昨天那柄从头顶破空而过的长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那......”张嘴,先人你个板板的,发出的声音比锈锯子锯木头还难听,装哑巴先,挤挤眼,抽抽嘴角。

        家丁傻不楞登地看了我半天,才恍然一拍大腿:“房少爷您是想问您怎么会在这里的吧...”

        “......”点点头,这家伙领悟能力太差。

        “事情是这样,昨天我们家少爷见您醉倒了,就让小人们扶您在这休息。房少爷您稍候,小的去请吴王殿下,殿下今一早特地吩咐,只要房少爷您一醒,就立即告诉他。”

        很有气势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走了。昨天的情形我只记开始那段时间的混乱场面,没想到我竟然厚颜无耻地抢人家程家乐队鼓手的饭碗,太羞愧了。李恪好歹是个王爷,再不济也算得上个斯文人,怎么昨天也跟耍猴似的,跟着我一起闹,也不知道劝劝我,乘他还没来,狠狠地鄙视下他。

        “俊哥儿,想煞为兄...”公鸭嗓也敢叫自称为兄?哪个不开眼的,正一肚子火没处泄的我举起了手中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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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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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帅锅出现在门口,嘴里继续吐出媲美公鸭的声音:“贤弟啊...为兄着实,着实是佩服贤弟了...嘎嘎哈哈...”指着我不停地大笑摇头。这家伙疯了?

        小萝莉从李帅锅背后探出头来,漂亮的如水双眸定定地盯着我,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崇拜?很难得。被公主级的美女崇拜,享受这种待遇滴男人应该很少吧,哇哈哈哈...

        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李恪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苦笑了声:“昨天晚上,跟着贤弟吼了一宿,嗓子...呵呵。”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张嘴,挤挤眼。李恪很理解地点点头:“贤弟不用说话,听为兄说就成。昨天贤弟可出了大风头了,不光整个后厅,前厅的那帮老人...”看到了还在一旁点头哈腰的程府管家,总算是没说出最后一个字:“...嗯嗯,老人家都惊动了。”

        李恪重头倒晚跟我描述了一遍昨天的盛况,昨天一开始只是我们这帮纨绔子弟在那里兴奋的嚎叫,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了前厅的那帮喝酒喝得耍拳练剑的军方高级将领,由于这首歌很男人,节奏很狂野,让那帮杀人如麻、开口闭口灭人满门、剁头当酒壶的老爷子们也开始兽血沸腾,非常勇敢地、很正义地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于是,整个卢国公府处于被可怕的声波炸弹持续轰炸了一个晚上,到了今天,所有参与合唱的老少精英们,没一个能正常说话的。而作为领唱兼领舞的我,得到了一帮老少人渣的一致好评,当选为昨天演唱会的最佳歌星、最佳表演、最佳作词、最佳作曲等等......反正所有的奖项被我一人囊括。

        我瞠目结舌,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后果...实在说不上来,是好是坏,只能回家看房老爷子的表情是否狰狞,掌刀会不会落在我脖子上才能确定了。

        “房家小...那个房俊...昨天晚上算你过关了,这个给你。”李漱从腰带上摘下了那枚昨天夜里当成彩头的缕花鸟鸣金薰球。

        摇摇头,昨天我根本就是被迫上阵,再说了,男人家的,腰上系这么个女里女气的东西有啥意思?

        “哼...想让我说话不算话?”李漱这丫头反倒立眼了,径直走到我边上,没等我拒绝就替我系在腰间,一股淡淡的花香又薰然入脑。我能看着那梳得得一丝不荀的鬓角处垂下来的细发...很柔...在肌肤的衬显下,那样的清新与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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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了,这可是父皇赐给我喜欢的东西,你不许把它弄坏了,不许弄丢了,要随时带着,经常打理干净,别让香料垢结,要是...哼...后果你看着吧!”小萝莉系好了薰球后,顶着我的脑门朝我直呲牙。靠,既然是彩头,现在已经是我的私人物品了,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用着得你个小丫头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嗓子哑了,并不代表我就无法反击,瞪起牛眼,恶狠狠地盯着小丫头。

        李漱一开始毫不胆怯地与我对视,但很快,被我的凶光逼退,竟然还红起了脸,如云的秀发半披半结,白晰的小脸蛋上如同裹了一层粉彩,配上那薄怒的双眸:“......看什么看,无耻之徒。”我很无耻,所以继续,看是你这个小萝莉利害还是我这个专门克制小萝莉的邪恶大叔利害......

        小丫头最终抵挡不住,一溜烟的钻到了李恪的身后:“三哥,他欺负我,帮我揍他。”俩颊泛红、气呼呼地李漱在李恪的身后直跳脚,偏就是不敢再看向一脸正气、头发如鸡冠般立起的我。

        “这可不行,三哥可是帮理不帮亲的,呵呵呵...”李恪一边笑一边盯着我瞧,那眼神很诡异,看得我直冒冷汗,连忙咧嘴无声地陪笑,肯定是刚才太不小心了,被李恪这家伙发现我有邪恶大叔的潜质,我要改正,下次必须更隐蔽。

        没多久,程处亮也出现了,同来的还有一位须发皆张、两鬓斑白的猛汉。“程叔叔...”李恪赶紧起身见礼。我发现见了谁都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李恪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古怪,似乎很害怕这位大叔的样子,程叔叔,该不就是那个程咬金吧。

        “呵呵...行了行了,家里,别礼来礼去的,烦很。”程叔叔很随和,一巴掌拍在李恪的肩膀上,就看见李恪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原本很是挺拔的身形有点颤抖。难道老家伙用上了化骨绵掌?

        “小丫头...昨天怎么来了也不来看看叔叔啊?我家那一群丫头还念叨你呢。”大嗓门,沙哑得利害。看来昨天晚上这位大叔也加入了酒宴合唱团。

        “昨天晚上我想先去见见未来姐夫,所以没来得及去看望叔叔...”李漱现在很像是个乖乖女,很淑女地给程大叔行礼。程叔叔摆了摆手,示意李漱不用多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这个好后生,想必就是房老爷子的二子吧...”程大叔实在是太随和了,一巴掌差点把我的肩膀拍脱臼。抬起有点发麻的手,朝着程大叔强颜欢笑行礼。

        “好小子...腰板上有点力气。”程叔叔有点讶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能表现出与李恪同样的表情感到很意外。

        “程叔叔手劲,实在是力重千钧...小子这里都麻得快抽筋了...”赶紧服软,不然老家伙再来上一下,我真的只能从门洞爬着出去了。

        “哈哈哈...”程妖精狂笑三声,目光变得慈祥起来,满意地朝着我跟李恪点点头:“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这才是我辈沙场骁将的写照,想当年,我手提长槊万军中杀进杀出,真是胆是铁打骨似精钢啊,你一个小后生,能作出这番词来,很合我的胃口,哈哈哈...”程大叔脸皮看来不薄,厚颜无耻这个词很配他。

        “走,昨天晚上老夫没能跟你们这俩个好后生喝上一杯,遗憾很,今早老夫在前厅摆下了家宴,不醉不归,哇哈哈哈...”

        我脸色发黑,李恪脸色发青,李漱小MM脸色发白,程处亮脸色发紫。大清早的不醉不归?老家伙的动机可疑。

        “程叔叔,小侄昨日喝得太多了,现在还头晕目眩,手脚都...”李恪看样子也被程叔叔这句大清早不醉不归吓怕了,赶紧服软。

        “小后生懂什么,这叫以酒解酒,这可是老夫的不传之秘,今日告诉你俩,切莫说了出去。”程大叔很神秘的挑挑眉。我跟李恪傻了巴矶猛点脑袋。“哈哈哈...孽子,还不给为父开路!”一人一个,把我跟李恪如同死狗一般就往外拖,程处亮很羞愧地一下子窜出去老远跑在前头,李漱红着脸蛋,眨着快眯成了缝的双眸,笑得走路都一弯一扭的跟在后面。我很悲壮地看了眼李恪,李恪也在看我,心有灵犀啊,咱俩都想抱一块哭了...

        望着案几上的漆耳杯,嘶哑着嗓子欲哭无泪:“程叔叔,小子真的喝不下了。”刚刚一杯下去,那种难受劲,实在是...上吊的心都有了。

        “不急不急,慢慢喝,来,干!”哐哐哐,老流氓连干三杯,抹抹嘴:“老夫可是先干为敬了,小后生,不要让叔叔失望哦...哈哈哈,孽子,还不快给你舅兄和房家二小子斟酒。”

        宿醉未醒的李恪很悲壮地端起了漆耳杯,很有风啸啸兮易水寒的凄凉,三杯下肚,李恪光荣地趴在酒桌上胡言乱语,带着不甘与悔恨,我也丧失了知觉,耳边还回荡着老流氓无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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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睁眼,天色已然黄昏,卖糕的佛祖啊,我竟然还在程家,睡的还是昨天晚上那个房间,太害怕了,猫着腰,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门,就看到不远处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这里摸过来。咦,竟然是李帅锅?帽斜眼歪,很狼狈猥琐的模样。

        “为德兄...为德兄,小弟在这里。”我压着嗓子低呼,李恪吓得赶紧伸手指头在嘴前示意禁声,一把拉拉我,两人如同潜入敌巢的武工队员,借着花花草草的遮挡,终于来到了卢国公府的大门口。还没等我跟李恪松口气,就听得身后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小后生哪里去,老夫已经摆好了家宴...”

        程妖精出现了,还摆了家宴...我的佛祖啊...与李恪骇然对望一眼,“程叔叔,莫送了,小侄有事先走...”惨叫着狂奔而去,带起一路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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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书法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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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纨绔现在狼狈不堪,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随便瘫坐在一块长条石上伸舌喘气。

        “程...程叔叔那怪物,太可怕了...”我不禁摇了摇头,体质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老货,人渣中的精品,贤弟莫怕,只要回到家里就好,不怕这老货敢打上门来。”李恪总算恢复了点王者风范,不过看样子对程叔叔这个老流氓还是很忌惮。

        “糟了,你妹妹怎么办?”我现在才想起来,李恪身边的小萝莉竟然没有出现。

        “她啊,不会有事的,刚才还是她打掩护,不然,为兄根本就逃不出来...唉...”李恪抹抹脸上的汗。酒后这么一惊,再加上这么一阵的狂奔,出了一身大汗,人反而清醒了许多。

        “二少爷...”一声呼唤,我一回头,房慎怎么来了?牵着我的西域宝马,提着个还没上烛的灯笼。

        “房叔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吗?”赶紧迎上前去,老人家还来接我,太暖心了。

        “没,是夫人不放心,所以地特让小的来卢国公府接您,还没到门口,就瞧见您跟...跟殿下一下子跑出去远。”

        脸有点烧,偷看了眼李恪,哈哈哈,李帅锅好不了多少,涨红着老脸吭哧半天只会点头了。

        李恪让我先走,说是一会会有人来接他,挥手跟李恪道了别,上了马,任由房叔牵着,往家里赶。“二少爷,老爷跟夫人还有大少爷、三少爷都在前厅等您用晚饭呢。”房成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哦,那快走...对了房叔,家里在城外还有庄子?...”

        房管家差点跌倒,吓得我赶紧跳下马来扶住,不错,穿越得到的这副身板比前世的我有力也灵活得多。

        “没事没事...老胳膊老腿了,呵呵呵...二少爷,老朽都差点忘记您得了...咳咳,咱们房府,除了现在的国公府,另外还有皇上赐下的一所庄院,就在城外渭河边上,平日里除了夏秋到庄上避暑之外,是很少去的...”

        听着管家解释,我才这知道,那所庄院,其实也是房府除了奉禄之外的另一财源所在,老爷子受封的人口和土地就在那里,近河,肥田很多,庄上也有个八九百户人家。

        就牵着马,跟管家一面聊天,一面往家赶去,进了府门,管家牵着马缰去马棚,我则一溜小跑来到了前厅,就见老爷子稳坐在前厅,挑灯夜观书,很是悠然,倒是老妈卢氏坐立不安,抱着房遗则不停地朝着厅外张望,大哥坐在老妈身